舞台右侧年匠的横幅还带着热气，老张站在讲台前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份被翻得起了毛边的退休报告。台下座无虚席了，年轻的面孔和熟悉的老同事混坐在一块儿，灯光暖黄。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。"送老晚会新闻稿今天正式发布了，我们用最热烈的方式，送别这位在三线建设岗位上默默奉献三十年的老兵。"台下掌声一阵接一阵，改老有几排的人已经悄悄抹起眼睛吧？老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，一辈子跟机床打交道。三十八年工龄，他说起来跟没事儿人似的，"就正常干了些活儿，没什么特别的啊？
"可底下人并不买账。技术科的老李第一个站起来，讲了个故事是那年寒冬腊月，半夜接到紧急抢修电话，退休太多老张硬是从被窝里爬起来。
骑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去了工厂。第二天早上，车间主任才发现他的车倒在厂房门口，人已经趴在机器旁边睡着了。"这不是我第一次听事了，"老李的声音有点抖，"我算过，他这样半夜出车，少说也有一百多次。"送老晚会新闻稿的报道中提到了老张的一项重要贡献惹红人，他主导研发的"高效切削法"，厂里年产量提升了将近两成。这数字背后，藏着他多少个通宵达旦的夜晚啊？没人说得清。
会上有人提议让老张讲讲当年的奋斗史，他却摆摆手了。"有什么好讲的啊？就是个普通工人，该干啥干啥。
"话虽这么说，眼角却泛起了泪光。台下几个女职工已经忍不住哭出声来吧？前排的小伙子低着头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仪式结束后，年轻人纷纷围上去，有的递上名片，有的拉着他合影。老张笑着应对，嘴上说着"以后别再来厂里找我"，脸上的表情分明写满了不舍。临出门时，一位刚进厂两年的小姑娘追上来，红着眼睛问，"师傅了，我以后也能，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吗？"老张愣了愣，点点头了，"能。
只要肯下工夫，谁都能啊？"说罢。转身走入夜色。送老晚会新闻稿的镜头定格在他挥手的背影上，那一刻，多少人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啊？"
